凡煙小說

第26章 拍戲日常 再這樣下去,胖的只會是他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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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裏, 喬筠打開手機,娛樂新聞的界面上還有張茵不斷蹦跶的身影,她輕“嘖”一聲, 差點忘了這個人。

還好她暈倒前就跟傅朗通過氣, 這些小人就是愛在網上瞎鬧騰, 送他們進局子一個屁都不敢放。

她的手機鈴聲響起, 是傅朗,“餵?”

“發布會上裝暈裝得還挺像啊, ”那頭輕呵一聲,“要是以後拍戲也這麽發揮,有你火的時候。”

喬筠真想隔著屏幕給他翻個白眼, “大老板,你做事也太不利索了,怎麽還有個蒼蠅在到處亂飛啊。”

“問你咯, 怎麽惹到聖都陳總的?人家可是花了大價錢買水軍黑你, 恨不得把你三歲尿床的事都當成黑料發出去。”

“因為我……拒絕黃賭毒!”

“……”

“再讓張茵多快活幾天吧, 反正也掀不起水花,再說……”

“喬筠,做好了。”方以荇戴著隔熱手套,端著做好的蛋撻從廚房走出來就瞧見喬筠在打電話。

傅朗在那頭陰陽怪氣起來:“喲,真同居啊,我們公司合約裏可是寫著‘不許談戀愛’這一條款的,違約可是要付一億違約金的。”

她朝方以荇揮了揮手, 壓低聲音道:“我心疼錢, 那只好放手讓方以荇和白雨蘭恩恩愛愛咯。”

對面沈默了一瞬,“你看著來,我不差錢。”說完傅朗便匆匆掛斷了電話。

喬筠嗤笑一聲轉過身來, 看到方以荇低垂著腦袋,坐在那一句話不說,她坐到桌邊托著腮,驚喜地說道:“哇!方老師做的蛋撻聞起來好香呀。”

方以荇拿紙巾裹住錫紙托遞給她:“嘗嘗,吹一下。”

喬筠捧著蛋撻,一點也沒有燙到手,她嘴唇微動,吹完輕咬了一口,甜滋滋的,又軟又脆,她微笑著說道:“方老師不當演員的話,開甜品店應該也會很成功,可以整一個美男廚房!”

以方以荇的人氣加手藝,就算將來退圈了也能吃喝不愁,他什麽都好,就是這性格實在變扭。

“不想和我說話嗎?那我可回去休息了。”她作勢要站起來。

“等等!”

喬筠覺得有必要好好教教方以荇暧昧期的相處之道,“有事憋在心裏,我是查覺不到的,你說不說?”她撐手隔著桌子湊近他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,頗有種他不說就不罷休的架勢。

方以荇被她盯得直向後仰,吃味道:“你和誰打電話?”

“傅朗。”

“你缺錢?”他聽到了她打電話時說到了‘錢’字。

“缺!”

他突然湊近,嚴肅地說道:“我比傅朗有錢。”

這腦回路,喬筠真是要被他氣笑了:“好好好,你有錢,但我們今天不說這個,如果!你以後再藏著事不和我說,就別指望我理你。”

“嗯。”方以荇立馬真誠地點頭。

“我吃不下了,這都歸你,我回去睡美容覺了。”喬筠指著蛋撻,說完小跑著離開了。

方以荇的面上染上愁緒,低頭摸了摸自己暫時還算明顯的腹肌,決心今後要常去健身房,喬筠想吃的東西要立馬吃到,但通常她薯片只吃一口,餅幹只吃一塊,蛋撻只吃一個……剩下的都得他來解決。

再這樣下去,胖的只會是他。

第二天,兩人趕到劇組時,正在拍一場群戲,照理來說這種戲都會放到後面去拍,坐在監視器前的李導也肉眼可見的心情不好,臉黑似碳。

沈毅八卦的湊上前打探,回來時一副了然的模樣說道:“早猜到了,又是那個尹大小姐在鬧脾氣呢,讓整個劇組等著她,賴在化妝間就是不肯出來,萬惡的資本家就是有特權。”

他不說,喬筠都差點忘了,劇組裏還有個地雷等著她呢。

“我們先回休息室,反正還沒輪到我們。”方以荇說道。

“走吧。”沈毅走在最前面,一路繞到休息間,不知從哪響起踩高跟鞋的噠噠聲,他往回一忘,尹婉就像是聞到肉味的動物一般從過道盡頭奔過來,他趕忙推方以荇和喬筠進屋,動作迅速的將門拉緊。

“唉——你幹嘛呢!”他用自己的身軀擋住門,張開手攔住尹婉。

“讓開!”

“我就不讓!”

屋內的喬筠聽著外面的爭吵聲,感嘆道:“方老師的人氣就是高!和你的狂粉一起演戲是什麽感覺?”

“傅朗幫我簽的,不是我要演。”方以荇解釋道,他一向在選本上很謹慎,也不希望和人扯上關系,但這次是尹家提供全部資金,卻答應之後的獲利分啟星五成,傅朗連想都沒想就把他賣了。

“那……綜藝呢?之前就想問你,為什麽突然參加戀愛綜藝?”喬筠很是好奇。

雖然方以荇做到了影帝的位置,可能不怕掉粉,但是完全沒必要和一堆不認識的人參加戀綜,他想談戀愛有大把的人願意和他談,就比如門口那個。

“傅朗。”

喬筠皺了皺眉,這個周扒皮轉世的傅朗,怎麽都是他!

外面沒了鬧騰聲,不知道沈毅是怎麽把尹婉哄走的,場務過來喊他們做好準備,喬筠算是蹭了方以荇的化妝間,做完造型和方以荇一同前往片場。

看到來的是他們兩個,李導的臉色好了不少,核對完今天的拍戲內容就放心地安排工作人員布置現場。

喬筠一進拍攝場地就全身心的投入進去,她太熟悉拍攝流程了,甚至知道哪個機位、什麽角度展現出來的鏡頭是什麽樣的。

劇本裏的郝伊在和殺人犯溫欽第一次交鋒後,並沒有報警,而是在家中靜靜等待,她知道殺人犯對幸存者有著異乎尋常的執念,她只需要一直等,他就一定會找上門。

如她所料,在某一天放學後,她被人從後面敲暈,帶到了一處破舊的荒屋。

她醒來時,溫欽坐在窗邊冷漠地看著她,她掙了一下,手和腳都被捆住了,捆得很緊,她不再掙紮,而是靠在地上側望著他,問道: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
此時輪到溫欽感到詫異,被他綁架醒來後的第一件事,竟然是問他的名字,望著郝伊絲毫不覺慌張的眸子,他甚至從她的眼裏看到了興奮。

他不屑地輕笑,舉起手中的學生卡,上面赫然寫著“鹽城大學心理系”,他拉下口罩,張開幹澀的唇念道:“郝,伊。”

“是我,那你呢?”

“溫,欽。”

溫欽松開手,學生證隨之掉落在水泥地上揚起一片灰塵,他嗅到了……同類的味道。

“哢!”李導激動地站起來,“一條過,再補幾個鏡頭。”

他就知道喬筠沒有問題,兩人將角色之間的拉扯感和內心戲都表演的淋漓盡致,是病態與病態的碰撞,只是一個在明,一個在暗。

有方以荇的配合,兩人的對戲部分幾乎都是完美的一條過,片場的工作人員也都鉚足了勁配合他們,畢竟拍完一天的戲份就能早點下班。

直到尹婉邁著她的小高跟走到現場,對著李導深深一鞠躬:“導演!我錯了,我不該這麽任性,我今天一定拍完該拍的戲份。”

李導正在看片子,被她洪亮的聲音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,他可受不住這一拜,“先把戲服換上。”

喬筠和方以荇一臉懵,尹婉這是去參加變形記回來了?

場外的沈毅走過來朝他們拋媚眼,“有時候真佩服我的口才,這種難纏的人也只有我能對付了。”

“你怎麽做到的?”

沈毅瞇著眼:“保密。”

尹婉換上了女警制服,那副精致的妝容李導旁交側擊說了不下十次也沒讓尹婉卸了,這次竟然主動化了淡妝。

抱著試試的心態,李導喊了“Action”。

同一個荒屋,女警林曼找到了殺人犯的線索,警惕地在屋外觀察了一圈,隨後踢開門進入屋內,空蕩蕩的沒有絲毫人煙,她小心地向前走動,卻意外被什麽絆了一下。

舉著槍對準角落,發現躺著的是一個女孩,她走進查看,瘦弱的女孩被繩索捆綁著,幾日未進食一樣毫無人氣。

她連忙給人松綁,嘴裏喊著:“醒醒,醒醒……”

郝伊幽幽轉醒,當看清眼前的事物時,驚恐地睜大眼,沙啞的嗓音嘶吼著,林曼意識到不對轉頭時就被黑衣人砸暈了,倒在郝伊身上。

郝伊輕聲喚道:“姐姐?你沒事吧?”無人回應,她望向站著的溫欽,十分不悅,“重死了,還不把她搬開。”

“哢。”

李導對尹婉的正常發揮深感欣慰,拿著大喇叭喊道:“喬筠休息,道具老師來把尹婉捆起來。”

尹婉咋咋呼呼地喊著“輕點”,即使耐不住麻繩的粗糙,最終還是被五花大綁地安置在地上。

拍攝開始,荒屋裏,被綁的人變成了林曼,她醒來時女孩已經不見了,也沒有黑衣人的蹤影,任憑她怎麽呼喊、怎麽求救都沒有一絲回應。

她咬著嘴唇,絕望地留下眼淚。

“哢!重來一遍這段。”李導搖著頭,這哭戲實在是一言難盡。

尹婉的助理小緣跑上來,擦幹她的眼淚又是餵水又是補妝,萬分慶幸尹婉被綁住了,不然又得把氣撒她身上。

調整好情緒,尹婉對著空曠的荒屋又表演了一遍驚恐異常到咬唇落淚,李導看著監視器直嘆氣。

反覆幾次,尹婉的心態早被磨沒了,和喬筠一起拍戲時,很自然的就進入到恐懼的狀態,一個人的時候怎麽都覺得不對。

她望向一直在候場的方以荇,想著沈毅和她說的話,又不好當場甩臉子,只好一次接一次的磨鏡頭。

工作人員:得!今天又不能早下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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